一股热流从胸腔爆发,全身突然像是充满了力气,从伤口传来的刺痛似乎也减弱了许多。石生神智已经模糊,靠着这股执念拼命往上爬。
“时间到!”随着这声审判命运般的声音响起,堪堪爬到崖顶的石生再也没能撑住,身子一软,眼前一黑地晕厥在地。
叶堂主无情的扫了眼还在拼命往山崖上爬的孩童,对身旁一名中年大汉道:“把那些未能通过之人,全部遣送回去。”大汉得令,恭敬一礼,转身离去。“把那十人送到正德堂,其余的送到岳明院”叶堂主指着最先到达山顶的十人,对着身后数十名黑衣弟子道。这次数百名孩童中,只有九十余人通过。
翌日清晨,石生被一阵刺眼阳光弄醒,挥手挡住阳光,从床上爬起。这是一间石屋,内里空间不大,只摆了两张床,中间隔着一张老旧木桌,上面摆着一套衣服。阳光透过大开的木门刚好照在石生床头上。
石生只记得自己刚爬上去,时间就到了,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,他毫无知觉。手和脚上的伤口已经处理过,开始痊愈,自己应该是通过了吧?
石生赤脚下了床,鞋在爬山时早不知丢到了哪。屋外,是一片竹林环绕,蝉鸣声声,一条青石小路延伸至竹林外。
石生倚在门口正迷惑,忽然,从竹林中传来跑步声,一名长得虎头虎脑,怀中抱着一堆馒头,嘴里还咬着一个馒头的孩童,从石路中冲了出,一见石生站在门口,嘴里吱吱呜呜地不知在说什么,看石生一脸迷惑的表情,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嘴里还塞着馒头,一头冲进屋内。
把一大堆馒头堆在桌上,从嘴里撕下一半,另一半还在嘴里咀嚼,“兄弟…唔…你总算醒过…唔来了!我还担…唔…心…唔你醒不过来了。”
虽然含糊,但这一次石生总算听明白了,听得石生直翻白眼,什么叫我醒不过来了!那孩童总算将馒头咽下,大大咧咧地伸出手道:“我叫田大壮,你叫啥?对了!兄弟你一定饿了吧,我特意带了吃的回来,快趁热吃吧!”
石生从昨天昏迷到现在,滴米未沾,被田大壮这么一说,立刻饥饿感大作,感激地道了声谢,快速抓起桌上的馒头狼吞虎咽。田大壮憨厚一笑,学着豪爽状:“客气啥?以后咱可都是师兄弟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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