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她已经守活寡很久了。
尤其是被丈夫肢解之后,她浑身上下都被缝上了针线,说是毁容也不为过,为此夫妻之间才分房而睡。
以前的时候,她还能依靠着对儿子的思念忍受。
但这几日被沉健撩拨,她愈发难以自持。
要不是顾虑丈夫,她可能昨晚就被沉健得逞了。
但现在。
沉健已经成为了一家之主,那她……
想到这,她不自然的扭了扭身体。
沉健见状。
内心腾起一股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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