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健了然。
果然如此。
本来只是觉得毁容鬼跟裂口女的行经差不多，想试探试探，没想到真的如他所想。
思索间。
毁容鬼已经坐在沈健大腿上，轻轻摇晃着。
沈健继续询问：“你还记得444号精神病栋的事吗？”
毁容鬼脸色一僵，露出了几分怨毒：“当然记得，当初就是鬼医生骗我说可以让我变得更美，我稀里糊涂就跟了过去，等我醒来，就看到自己的脸被毁容了，精神病栋也不见了。”
“那个病栋在哪里？”
“我只依稀记得，是在医院停尸房那边。”
沈健嘴角勾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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