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,不知道为什么,她竟然不抵触,甚至有种灵魂都升华的感觉。
想到这。
侍郎夫人晃了晃脑袋,将这种可耻的想法摒弃。
“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
“我想帮你啊。”
“帮我?”
“对,你不是说你丈夫是冤枉的吗?我可以帮你。”
闻言。
侍郎夫人神色一喜。
她不知道自己刚刚感受到的恐怖气息是不是错觉,但她知道,眼前这个小狱卒不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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