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他也是适龄青年。”
“偏偏却把自己给遗漏在外。”
“姐,这不是蕲春侯康铎在校场帮了我一回,求到我这了么,当时的百花宴,男男女女的都不自在,我这不才挺身而出,做了回好事么。”
常升一脸讪笑,嘴里不停胡编,脚下还偷偷挪着小步。
谁知下一秒。
一只温润的纤手就化作了坚硬的铁钳,精准夹住了他的耳垂,奋力一扭。
“疼疼疼,姐,松手。”
“雄英,雄英还看着呢。”
“你给我留点面子。”
常升疼的龇牙咧嘴,却不好挣扎,只得连声求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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