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伯的脾气你比我清楚。”
“干得好应该,干不好挨批。”
“我又何必在这时吃力不讨好的往上凑呢。”
“多藏了几年拙,也不过是为了明哲保身,毕竟家父早亡,镇不住那些豺狼虎豹,咱这小胳膊小腿的,还是稳当点好。”
朱标用手点了点常升,看着他这幅疲懒困顿的模样,顿时哑然失笑。
“你呀,滑头。”
“怪不得你叔伯戏说你是泥鳅精转世呢。”
听到老朱这么编排自己,常升不感意外的扁扁嘴。
“话说姐夫这会不是该在东宫里好好调养的吗?”
“叔伯人呢?”
朱标无奈笑到:“我只是身体有恙,又不是卧病在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