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术算是常森教给咱太孙的,这小子自己都还是半吊子呢。”
说罢,老朱还将锦衣卫关于常森和太孙交流的记录递给了朱标看。
朱标翻阅了记录,好奇的向老朱提问:“父皇,依儿臣所见,常森与太孙所讲已成体系,倘若是他自身所悟,那应天府中,断然不至于听不到半点常森的文名。”
“所以,这天文地理术算之学,应当是有人教授。”
“砰!”
这一刻,老朱拍案而起,神色变幻,仿佛一瞬间理清了许多头绪。
回想昨日毛镶才递上的记录,那常森所学,岂不都是常升所授?
那这常升的学问该有多高?
他的学问又来自哪里?
若是自学成材,这些年为何秘而不宣,执意藏拙,心里打着什么算盘?
至于他人所授,老朱觉得可能性不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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