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顿时作鸟兽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常森也转了转眼珠,一溜烟就要跑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蓝母一把揪住,只怕连那五十文赌资都要赖账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人群都散了,蓝母也是凤眸一挑,质问到:“老娘打个麻将怎么了,一来就把人全给我吓跑了,让你娘我到哪再凑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蓝母可不管三七二十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常升在常府再怎么牛皮,那也是她生的,常升敢扎刺,她就敢抄家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常升白了一眼缩在蓝母身后偷偷做鬼脸的小莲,上前搀着蓝母到:“麻将就是个消遣,只要您想玩儿,谁还能拦着您不成,但您要是不按时吃饭伤了身子,那就是我这个做儿子的不孝了,您说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,用过午膳之后,儿子给您定个新的家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您按时作息,您找谁作陪都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森弟得读书吧,您也不能让他染上赌博的恶习,所以森弟想玩牌可以,每月只有在完成功课,手头上还有月钱的时候上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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