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升都要怀疑蓝玉是不是吃错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蓝玉坐在车头,对着马匹身侧的空气甩了一鞭响,咧嘴笑笑:“也就是这帮兔崽子跟你混的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换做旁人,我都不愿搭理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圣旨都下了,要筹措明面平南粮草,这会还不抓紧练练,平南的功劳哪还有他们沾边的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蓝玉的理想,从始至终都是建功立业。

        区区一个侯爵还喂不饱他的胃口,对老朱把他调到东宫时,蓝玉还多有腹诽,感叹大材小用,但在得知明年八成要征云南之后,他终于反应过来,老朱这是有意培养他,顺带给太子铺路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常升在车厢里听的挑了挑眉,问道:“所以舅舅这些天下值之后,也是带着他们一同苦练?”

        蓝玉的声音隔着车帘传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,如今满京城的勋贵及武将家里都是如此,也就是这帮野小子家里没个长辈,否则哪还轮得到我来带,这也算结个善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明年平南真点上了他们一同,舅舅手底也有几个称手的部下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完这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常升的面色颇有些古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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