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族长误会了,南宗之事,一直都是北宗的一块心病,族老们其实都心知肚明,然而时逢四书五经释意校订之机,正是为曲阜孔家重正文名,为过往的波折和屈辱正式了结的一个关窍。”
“有意瞒着族中子弟,就是不想让尔等知晓此事后,在四书五经校订的争斗中心怀愧久,从而错失良机,毁了孔家的复兴大计。”
孔讷的面上依旧铁青。
对这样的说话,他显然是不能接受的。
面对孔讷的油盐不进,孔思荀就算再老眼昏花也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一番劝慰之下。
孔讷才终于将今夜文会之事娓娓道来。
听闻文会的波折,在场的几位族老面上都闪过一抹惊色。
他们显然也没预料到,他们防备在先的打压预谋,居然会被南宗的青年才俊这么轻易的破掉,还借力打力的替南宗先祖正名。
如果不是孔讷在文会现场临机应变。
从一开始的暗讽到后面及时化敌为友,就凭今夜文会的宾客口口相传,曲阜孔家的年轻一辈只怕就要背上一个嫉贤妒能,刻薄寡恩的骂名,沦为南宗子弟的踏脚石,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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