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天带着东宫里的勋贵子弟,每逢下值之后就寻摸地方操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练的久了,府中的女眷自然就觉受了冷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就托我娘找我关注一下舅舅的行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想,这不正是个敛财的契机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巧下川村的裁缝设计出了些夜里闺房助兴用的亵衣,和新的胭脂水粉,便安排在夫人坊,借勋贵武将府里的夫人独守空房的契机,给她们出了个主意,顺带将这些东西都卖了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他的臣公府里的夫人虽然没有此焦虑,却也都是珍视容颜,不甘落于人后的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攀比之下,这不就有了满朝臣公今日的神情萎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及此处,常升还一脸促狭的自言自语道:“我也没想到满朝臣公们的身体如此单薄,长此以往,怕是会伤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时间,还得找冯太医出几个益气补肾的方子,制成药丸再卖给这些臣公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此处,朱标已是一脸又是又想笑的指着常升骂到:“从一开始的麻将馆,到后来的养颜汤池,各府夫人们已经不知在夫人坊中花费了多少钱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你又玩出了新花样不说,还想再从朝堂众臣公身上再刮一道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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