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契书?”
“这是否有些得罪人了?”
蓝玉不免有些为难。
在军中,至少在王朝初期,军纪森严时,军中汉子拆借银两,今日你请我喝酒,改日我请你狎妓都是寻常,要说写契书借条,那纯粹就是瞧不上人家的人品,为此当场干一仗都不稀奇。
就更别说如今已然身为勋贵的糙汉们了。
常升闻言,微微摇头,反问道:“倘若是舅舅缺银,四处拆借不到,此时却又旁人慷慨借你十万两,你不写契书么?”
“有这契书,你才好向以后来借钱的勋贵证明,你这十万两银当真已经借出,免得得罪后来人不是。”
蓝玉一拍自己脑门。
再也不辩下去了。
今日的脑子生长程度已达极限,再长就营养不良了。
马车行至常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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