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这番冠冕堂皇的说辞。
朱标愣在原地回味了许久,才算是这通解释的“精妙”之处。
他的目光久久停留在常升的脸上。
把常升看得都有点慎得慌。
这才拍打着常升的肩膀兴奋到:“你是怎么想出这个主意的?”
“真是太…”
饱读经典的朱标甚至都想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,一时语塞。
常升拨开朱标的肩膀,小小的后退一步。
这才一脸什么叫基操的表情解释道:“读书人的事,怎么能叫舞弊呢。”
“明明是谋定而后动。”
朱标好笑的摇摇头,懒得去和常升斟字酌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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