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要平南,就算北境真有足够的粮草储备,千里迢迢将粮草南送,算上沿途折损,人吃马嚼的消耗,嗯,朝廷至少要抽掉多一倍的粮草,属实不值当。”
一个管国家钱粮,一个管军备后勤的都说自己无能为力。
其他各部就更不用多提了。
就连朱标自己都“承认”,并深深为之叹息道:“父皇这手先斩后奏,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了。”
“大明立国不久,南北战事未平,朝野上下哪里不需要钱粮支持,百姓也仍需多加休养生息,更不能加征他们的赋税了。”
“倘若真的没办法。”
“这筹粮不力的罪责,孤便一力担了吧。”
“太子殿下。”
听闻朱标这阵深沉的感慨和决议,满朝的文武都不由心中一颤。
和昨日不同。
朱标今日的担当,属实是说到文武百官的心坎里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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