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这两日与张同知会面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常升理解的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只低李亨这个知府一品的官职,可张同知在李亨身边要么是被当做透明,要么就是斟茶倒酒,被当做狗腿一般使唤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有官印在手,这会相信这是一府执政的二把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常升也同时好奇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张同知与李知府如此不对付,为何不奏请调职,而是忍受其欺压近两年之久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同知露出一脸苦涩道:“此事说来话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洪武之处,下官因有几分贤名,被世族乡绅保举为县丞,当时的知县对下官颇有照顾,彼此配合得力,很快就因安民有方被调任异地上县为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后,接替上任的知县便是李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在知晓下官的才能之后,将许多事宜都交付于我,下官原因为又碰上了一任好上官,倾力为他办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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