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如今牵扯才不过两年。”
“纵是水师被他们渗透了一二。”
“了不起把这支水师换防到其他地方,釜底抽薪,就算破坏了这帮走私商贩的算谋,我都可以在太子殿下面前替你回转一二,甚至功过相抵。”
“可你呢?”
“你是真的连贪都不会贪啊。”
如果要从廖权身上找一个最硬的地方,恐怕就是他的这张嘴了。
即便被常升这样一通点醒。
他仍不醒悟道:“少詹事,当初他们建船坊的时候,明言委我看船坊,以此给我送粮饷,如此各取所需,我才答应合作的,否则不就是收受贿赂么。”
“你说我不够聪明,我认了。”
“但你说我贪污,说我苏州水师已被那些走私商贩渗透,我是绝不承认的。”
常升头大的捂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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