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看那毛头小子识不识趣了。”
李亨终于睁眼瞥了同知一眼,顿时让他闭上了那张大嘴巴。
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。”
“官场上哪儿来那么多解不开的仇怨,冤家宜解不宜结。”
“咱们也不过是亮亮自己的手腕。”
“证明自身能力而已。”
“钦差大人心思细腻,自然能领会咱们的意思。”
“至于那少詹事,咱们也不必得罪了,说不准哪一天我入京为官,还需要人家少詹事替我美言两句呢。”
听到自家知府的话。
同知这才“羞愧”的低下头,仿佛是在为自己的胸怀狭隘而反省。
李亨很满意同知的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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