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。”
“咱砍了他!”
马皇后冷脸开口道:“若不是标儿今天求到我那,给自家侄儿身上泼脏水的事你还打算瞒我多久。”
听马皇后这么一说,老朱瞬间就觉得脖子后面发凉。
他知道。
马皇后这些年深居简出,一颗心全放在维系着一家老小和淮西老弟兄、以及自家子侄之间的关系。
算计自己人这种事。
算是最让她深恶痛绝的。
只因她老朱家的皇位,就是不知在多少淮西老弟兄和子侄辈的尸骨上建起来的。
也正是马皇后注重这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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