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天澜郡这次等同于是捅了马蜂窝,各大势力应该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吧?”白宁问道。
姜寒秋闻言点点头:“姜明哲这个郡王之位估计是很难保住了,他的天澜郡估计要被七郡的这些势力直接瓜分了去。”
“唯一要说的一点,就怕父王不会就这样让天澜郡消失,想来他也不愿意让离卢州从七郡变成六郡。”
白宁点点头,其中掺杂了太多是是非非,不是一言能够说明白的。
“现在就是不知道父王那边会如何处置你,虽说有你师尊在侧,但我估计事情也不会这么简单,有些东西可能你还是要受着。”
姜寒秋有此言,也是从前几天骆凡尘态度中得来的。
骆凡尘早已讲明,他会保白宁在审判中性命无忧,但是临川王要怎样处置白家,他不会干涉过多,白宁可以借他的虎皮去和临川王谈判,至于最终结果是怎样的,骆凡尘不会干涉过多。
这是对白宁的考验,白宁虽然拜入了骆凡尘门下,这并不代表白宁从此就一帆风顺,路需要自己走出来,而不是骆凡尘带着他飞过重重阻碍。
那样收这个弟子有什么意义?
这是捡个小祖宗回来护着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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