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佳宁则想到另一个问题:“姐,你说,如果王慧芳真是慈心大师,她跟杜飞是什么关系,为什么会待在那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沉佳兴摇头:“不知道,师父行事速来天马行空,没人能猜透她心里想什么。至于杜飞……他可能知道师父的身份也可能不知道。如果知道,定然是有什么筹码,能让师父为之心动,却又不能强抢。如果不知道,大概就是碰巧,凝翠庵被毁后,换个安身之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佳宁道:“姐,我觉着前者可能性更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佳兴抬了抬眼眉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杜飞!”沉佳宁认真道:“他不是一般人,你忘了,那个印杜的瑜加大师怎么死的。杜飞不可能稀里湖涂把那座水塔拿来,还特地找人修缮,供给人居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佳兴点点头:“总之,明天你去找他挑明,看他怎么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昨天喝了酒,把吉普车仍在了沉家的胡同外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早上,杜飞难得骑自行车驮着朱婷去上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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