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新芳子察觉到沉佳宁对她的排斥,倒也没太在意。
这种情况她来花夏后没少遇到过。
现在距离抗战才过了二十多年,当初受害的大有人在。
中新芳子跟杜飞鞠躬,说了一声“抱歉”。
杜飞没有应声,他明白中新芳子的抱歉指的是什么。
他没资格替那些死难的受害者原谅,更没资格一笑而过。
即使此时的中新芳子已经是抱着同样立场的同志。
两人沉默进屋,气氛有些沉闷。
直至杜飞给中新芳子泡了一杯茶:“芳子同志,喝口茶吧~”
“阿里嘎多~”中新芳子仪态规矩的捧起茶杯,浅浅呷了一口道:“杜桑,不知道您叫我过来有何指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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