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佳兴这才点点头:“那你们可当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直把杜飞两口子送到胡同口,看着他们朝公交走去才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院里,刚才有些醉醺醺的沉佳宁反而清醒多了,正收拾院里的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回来,问了一声“走了”?

        沉佳兴“嗯”了一声:“没开车,坐公交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佳宁把碗放到院里水龙头下面的水槽里,一边拿丝瓜烙刷碗一边问道:“姐,人你也见了,觉着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沉佳兴知道她问的是杜飞,朱婷跟她们交情虽然不深,却是一个圈子里的,互相都不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沉佳兴想了想道:“不好说,说话待人都很老成,观察细致,知识面,居然知道《西游原旨》,还有刚才聊天,古今中外,各种典故,就没让话落地上。真不知道他小小年纪,从哪儿看来这么多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佳宁刷碗的动作不停:“谁说这个了,我是说岩井秀一,咱能指望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这个,沉佳兴的表情严肃起来:“这个不好说,如果单就能力而言,从前几天南高丽的钢厂出事,表明他东洋影响力很大,只是……人家凭什么帮咱们?这是私仇,不是公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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