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没落,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人从后厨提着酒壶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姓马,是个回民。

        本身并不饮酒,但别人喝他也不管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天眼尖,立马起身过去,嘿嘿道∶“马爷,给我吧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爷点点头,把酒壶递过来,自个则回后厨去拿出一把二尺多长的厚背大刀。

        到院里放着的八仙桌旁边,拿过一块在寒风里半冻不冻的羊肉,开始一刀一刀的切肉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飞这边,已经上了四盘肉,两盘羊的,两盘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上酒,先干了一个,然后拿起两盘羊肉,一股脑都下到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铜锅子里的水早就烧翻花了,肉一下到里头,几乎是一瞬间,翻了一个个,就变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飞也是饿了,拿筷子伸进去,夹住一筷子,找烧开的地儿,在水里晃了两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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