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家除了钱婶,钱柏和钱松哥俩也在,十分热情挽留

        杜飞中午刚在轧钢厂喝过酒,晚上在钱科长家就浅尝辄止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吃完饭送走了杜飞,钱婶才腾出空问怎么回事?

        埋怨钱科长,带杜飞上家里来也不提前吱一声,让她什么准备都没有,弄得十分寒酸。

        钱科长无奈叹了口气,把下午的事儿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婶儿听完,也抱怨道:“四哥这也不会办事儿呀!一张嘴就一千五,这不把你装里了嘛!人家小杜嘴上不说,心里得怎么想?要是换个旁人,漫天要价,坐地还钱。可今儿是你带着去的,你让小杜怎么张嘴?”

        钱科长苦笑道:“谁说不是呢~今天这事儿是我欠考虑了,早知道应该先去问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婶儿撇撇嘴道:“我看呐~四哥也是老糊涂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钱科长“哼”了一声:“什么老糊涂了,他就是钻钱眼里去了。这么好的机会……你说他家缺那一千多块钱吗?鼠目寸光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钱婶儿没接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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