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还没等这南洋人爬起来,他的眼前一道黑影袭来。
竟是被马冬梅当链子锤耍的飞头蛮!
在下一刻,砰的一声!
考栳一样大的脑袋砸在那人胸膛上。
刚才打在水泥地都一砸一个坑,此时打到人身上还了得!
整个胸腔都被砸扁了,连叫都没叫一声,当场就死绝了。
马冬梅嘴角向上裂开一个吓人的弧度,阴森森的一笑。
随着那人死了,飞头蛮也彻底软了下去。
马冬梅随手丢在地上,回头看了一眼二青。
二青爬起来,“嘤嘤”叫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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