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再回来,朱爸给一人倒了小半杯,笑呵呵的小嘬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飞也跟着喝了一口,满口辛辣和澹澹的焦湖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口味没有白酒那么多层次,属于是另外一种风格。

        相比外国人习惯空嘴喝酒,杜飞更希望此时能有一盘‘花毛一体’下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爸早有准备,这个季节没有‘花毛一体’,却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盐焗的花生米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飞抓了一颗,把花生皮搓掉,落在烟灰缸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色的花生仁丢到嘴里,卡察卡察,又香又脆,配加冰的威士忌别有一番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爸也嚼了一颗花生,问道:“小飞,你对两种经济模式怎么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飞明白,两种模式指的稣鹅的计划经济以及美地的市场经济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在建国初期,种花走的是中间路线,并没有一刀切,尤其是小商业,保留了大部分市场经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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