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道理谁都懂,可是落到自己身上,谁也不可能心态超然。
此时杜飞就是,脑袋躺枕头上,困得俩眼皮直打架。
可是一闭上眼睛,大脑就控制不住的开始胡思乱想。
什么庆亲王当年的宝贝还在不在了?
会不会早就被暗中转移走了?
也可能被东洋人,或者别的军阀秘密得到?
再或者,压根儿就没什么宝藏,当年奕劻攒下的家底,早就被各路神仙,吃干抹净,瓜分一空……
总之,各种各样的想法纷至沓来。
杜飞在被窝里翻来覆去,眼瞅着十二点了还没睡着。
他猛地坐起来,索性下地练起了陈方石教给他那套《五禽戏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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