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来,以张红英的出身人脉,不可能打听不到马教授,就算藏着掖着也藏不住。
见张红英有些迟疑,杜飞也没逼迫,转而说道:“红姐,我知道这事儿你肯定有些为难,要实在不行,我再……另想法子。”
张红英一瞪眼道:“说啥呢!合着在你眼里,我连这点儿担当都没有?”
杜飞忙道:“我可不是这意思,你可别给我扣帽子。”
张红英白了他一眼:“领袖说过,实事求是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。只要你说的这个事儿是真的,不是子虚乌有,我就敢写敢登。”
“得嘞!等的就是您这句话!”杜飞一拍大腿,跟汪大成道:“走,带红姐回医院……”
等到医院,见到三个昏迷的孩子,一个个躺在床上,闭着眼睛,脸色蜡黄,可怜巴巴。
人心都是肉长的,张红英的心也猛地揪了一下。
又见到棒杆儿,把当初在秦家屯的事儿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棒杆儿早就轻车熟路,跟不同的人说过不知多少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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