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什抿着嘴,锐利的目光狠狠盯着杜飞:“你想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飞对视回去:“上帝的归上帝,凯撒的归凯撒,没人能轻飘飘几句话,让我损失几千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杜飞放松下来,身体向后靠去:“当然,布什先生,就像你说的,你死之后我会付出代价。可能是第二次朝寒战争,或者是一颗园子弹,谁知道呢~”

        布什抿着嘴看着杜飞,沉默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疯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杜飞一笑,这正是他想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说白了就是没有牵挂,能豁得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布什也明白,杜飞是在讹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不能无视,他是布什家族的继承人,将来要成为参议员,甚至大统领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他这次来,只是葛尔参议员的拜托,并非正经公务,犯不上拼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布什深吸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心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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