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老师嘿嘿道:“还有呢~我这就给您热去。”
包子是下午剩的,吊到井里到明儿早上热了还能卖。
白老四叫上他媳妇,俩人忙活,动作很快。
杜飞则叫刁国栋坐下,还开了一瓶二锅头。
到这里,等于到了杜飞的主场,刁国栋心里更忐忑,却又不愿露怯,硬着头皮强撑。
杜飞不慌不忙拿店里的小茶缸给刁国栋倒满了,足得有二两多酒。
白老四先上了一碟现成的花生米,给俩人下酒。
杜飞把茶缸推过去,似笑非笑道:“能不能喝?”
刁国栋不是书呆子当然喝过酒,他也看出来,杜飞带他来,肯定别有所图在,索性拿去茶缸,一口就喝了一半。
顿时一股辛辣上冲,令他从喉咙到胃里,一溜跟火烧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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