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落,就从保卫科的队伍里冲出去十来个人,进到院里把娄父娄母压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娄父娄母早就接到通知,表面上诚惶诚恐的,心里却并不慌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昨晚上留守在院里的两个师大的人,面对气势汹汹的彪形大汉,全程没有发言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娄父娄母被押出来,雷春生又一挥手,在魏德贵身后,出来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拿着一个纸壳子做的牌子,上边写着‘黑心资本家’的字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就有猫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是大牌子,如果换成木头的,那娄父娄母可就遭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再狠一点,用点好的硬木,那重量,挂一道,可就要了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娄父娄母也得演着,挂上之后猫着腰,好像十分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两条大鱼让人捷足先登,刁国栋气的把牙齿咬得咯吱吱直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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