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一步闲棋,将来能用上算,就算用不上,也没啥损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娄弘毅办事也是雷厉风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午刚说好的事情,他下午就去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仅仅隔了一天,到星期六早上消息就传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飞一上班,刚进办公室,就听见郑大妈一帮人在议论这个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街道辖区住着不老少轧钢厂的工人,街道对轧钢厂的情况也有些了解,多少听过娄董事的名号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听郑大妈在那嘬着牙花子惊叹:“一百万哪!那得是多少钱,我一个月三十七,一千年也挣不来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孫兰道:“谁说不是呢!这些万恶的资本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大妈接茬道:“不过这个娄董事,思想觉悟可真不低,这么多家产说捐就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有人插嘴道:“可不是嘛,我们家前院的,就在轧钢厂上班,说连房子都捐了,要带着媳妇去租公房,做一个真正的无产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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