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小娥不禁问道:“大茂,从下午你就愁眉苦脸的,问你你也不说,到底怎么了?”
许大茂洗完了碗,拿抹布擦擦手,叹口气道:“我是在想上午杜飞那事儿。”
娄小娥道:“那事儿都过去了,还想它干什么?”
说着又打了个哈欠。
娄小娥怀孕到现在也好几个月了,又赶上夏天正是容易犯困的时候。
脑子里除了孩子,也不愿意去想别的事儿。
许大茂张了张嘴,见到这个样子,便也没往下说。
但等打过哈欠之后,娄小娥缓了缓神儿,反而又追问起来。
许大茂这次没再吞吞吐吐的,叹了口气道:“我是在想,咱爸咱妈那头儿。”
娄小娥的心头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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