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飞点头,又问:“这个事儿,你还知道多少,都跟我说说。”
“这………”杨卫国略微犹豫,看看左右,低声道:“杜哥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您跟我到楼上去。”
杜飞心头一动,看杨卫国这样子,应该是知道些什么。
片刻后,杜飞跟着杨卫国进了信托商店,上二楼找了间没人的办公室。
杨卫国反手把门关上,低聲道:“杜哥,您问這个事儿干啥呀?”
杜飞当然没必要跟他解释,沉声道:“怎么?有什么问题?”
杨卫国道:“倒不是有什么问题,就是吧……张建毕竟是我们店里的,被害的又是上店里卖东西的。这事儿真要传出去,指不定怎么编排呢!所以,我们主任一早就下令儿,这事儿不能外传,要是谁外传了,按造谣煽动算,直接开除,送派出所。”
这种警告,杜飞倒是也能理解。
按说这事儿跟信托商店没什么关系,如果那个张建不是营业员,就是一个逛商店的顾客,遇上当初那种情况。
如果盯上那块庆亲王府的牌子,一样会下药偷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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