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打破了院里原先的平衡,尤其在二大爷和三大爷的排名上。
原本刘海忠身为轧钢厂七级锻工,级别高,工资高,稳稳压着三大爷一筹。
但现在,三大爷当了学校后勤主任,虽然是个芝麻粒大的小官,可大小也是一个领导,手下管着俩老娘们儿。
即使加上每个月两块五的职务津贴,三大爷的工资仍比一个月七十三块五的刘海忠差不少,但领导一直是刘海忠心里的执念。
这一下三大爷当了领导,他堂堂二大爷还是个工人,真是戳了他肺管子。
刘海忠天天拉拉着脸,看谁都跟欠他钱似的。
杜飞“倏倏”骑着车子,到了院子大门口,一片腿从鞍座上下来,单腿踩着脚蹬子往前出溜,正好在门口停下。
“哎呦~杜哥,您下班啦!”闫解旷刚下学,从对面走来,看见杜飞,忙打招呼。
这小子滑溜得很,点头哈腰的,比他哥会来事。
杜飞笑着点点头,搬着自行车往里边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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