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们爷们喝上,两个女人带着孩子上里屋去说话,给他们留出说话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魏犊子这才把来意说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末了又道:“三叔儿,我现在才看出来,人家杜领导的能耐是真大!六哥那边看人也是真准!春生那孩子这就给安排轧钢厂保卫科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魏犊子摇摇头,猛地喝一口酒。

        魏三爷皱着眉道:“那你是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犊子脸颊微微泛红,两杯酒下肚,原本不善言谈,话也多起来:“三叔儿,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,拙嘴笨腮的,脑袋也不灵,能混口饭吃就知足了。但是~德贵今年都二十三了,还没个正经营生,再混两年,可怎么成!”

        魏德贵是魏犊子的大儿子,比雷春生小一岁,从小也算一块玩到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原先俩孩子都在外边跑跑零活儿,有时候还一起搭伙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雷春生摇身一变,成了轧钢厂保卫科的工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魏犊子就算再没心没肺,也免不了要有些想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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