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也很有自知之明,自己并不是需要朋友的人。
傅红雪的眼光暗了下来,只是道:“你以后不要再请我喝酒。”
叶开居然笑了:“这么说你答应了?”
傅红雪开了酒,仰头灌下了半坛。
他放下坛子时,叶开的人又不见了。等他回来,桌上便多了几坛。
傅红雪冷漠地道:“我不好酒。”
叶开喝了不少,可眼睛还是很亮,很明晰:“我看得出来,不过我想喝。”
当另一人饮酒时,好像坐在原地无动于衷实在很困难。
何况本就心事重重,水闸被打开时,水流自然就奔涌而出。
喝醉不是一件愉快的事,却比回肠九转的苦涩强上千百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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