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红雪早已褪下他的亵裤,掰开了他的腿:“我不会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刀不是用来杀你这种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开并没有反抗,他紧挨着冰凉的地面,黑发完全盖住了他的脸。他的脊背轻微颤动,似乎预感到钻心的痛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强暴永远是痛苦的,男人的物什几乎让他晕厥过去。叶开的额头冒出汗,浑身都因为剧痛变得湿漉漉。他的手指扎进碎石和泥土,鲜血从甲缝里渗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当阴茎完全插入时,叶开已经不剩力气再动弹一下。此时的他和不远处的卓玉贞没什么分别,除了他的鼻孔里还能吸气、呼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红雪的手施力压在他的腰上,叶开不得不撑起膝盖以防自己倒回地面。他的膝盖一样很痛,满地的碎物在上面刮出血痕,粗暴的抽插令它摩擦得更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开觉得很疼,却没有掉眼泪,也没有叫出声。他本就不是会喊疼的人,况且傅红雪并不愿意听他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般漫长、望不到尽头的痛楚里,居然萌生了一丝违和的快意。男人的性器毫无章法地顶弄后穴,肉壁在承受疼痛之后竟也产生挽留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肉柱每次都进得很深,快感之余的交痛让他尝试往前爬,紧接着一只手就揪起他的头发,再把他摔回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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