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开淡淡地道:“当然,我甚至知道你们无非是来拿我回魔教,我既不肯,你们也只好杀死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迪瞧了瞧傅红雪,仿佛第一次见到这个沉默不语的刀客:“那你就得明白他也是要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开道:“他是花白凤养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迪讽刺道:“他做了花白凤十八年的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开的神情倏然失去惯有的信心,他似乎不愿意吕迪再说下去,因为这时他已在看着傅红雪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红雪的脸色向来是苍白的,几年的走南闯北、风餐露宿,好像并未在他身上留下恶劣的痕迹。若是不看他的装束,或许会有人以为是哪家俊朗的少爷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开却看得出傅红雪正在痛苦地忍耐,他的脸也更白,这几乎让叶开的心揪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人们说出违心的话,是不是都会如此矛盾?当人们陷入两难的境地时,是不是都觉得自己是十恶不赦的坏人?

        叶开现在已万分后悔自己提到那个遥远的名字。那三个字在唇齿之间发出,令他感到无比的陌生。可是这个名字对傅红雪来说实在很熟悉,熟悉到不想再听第二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开平静地道:“你当然可以把我带走,但必须让傅红雪离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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