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芳铃怒极反笑,她转向傅红雪:“那你呢?你来了,不就是想了结这一切?就像三年前了结那点根本不属于你的恩怨。”
傅红雪的神色里带了几分痛苦,马芳铃的话毫不意外地令他回想起三年前的往事。但他很快就恢复如常,他没有直视马芳铃,而是盯着她面前的地板:“我的刀也不是用来杀你这样的人。”
马芳铃道:“我都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,你就一定知道?你的刀,你的刀法,原本就不该是你的。用不属于你的东西来杀真正的主人,你究竟算什么?”
她故意要激怒傅红雪,但傅红雪看起来还是十分镇静自若。握着刀的手没有动弹一下,他的人如挺拔的树扎在地上。
傅红雪说话的速度和他走路一样慢,所以他极少说错话,他这次是要马芳铃仔细听清楚:“我只知道为一己之私伤及无辜的人,不配为人!”
马芳铃沉下脸色:“那你要如何,才能把刀谱给我?”
傅红雪淡淡地道:“无论如何,我也不会给你。”
马芳铃大怒道:“你若不给,我就砍下白依伶的脑袋!”
傅红雪几乎有些怜悯地看着她:“人若是愚笨到这份上,实在可悲。”
他并非和叶开一样的善人,叶开总是比他想得更多,更复杂。叶开既不想伤了马芳铃,也不希望白依伶受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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