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开半躺在床上,没有看她的鞭子,却看着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昔年西门柔凭借使得一手软兵刃,跃进百晓生兵器谱第七位。他的蛇鞭无特别之处,用软兵器的人,厉害之处在于他们的手。控制刀剑有一套方法,每个门派都有自己的讲究。但是在江湖之上,却找不出太多使软鞭的人。精通他们挥鞭诀窍的人也少之又少,但无论如何,手都是发现破绽的源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西门春噙笑道:“我不愿取你性命,可惜偏偏是你要走进我的客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开无奈地道:“只怪我无心插柳,因为在边城实在找不出像样的客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门春的性子很急,她并不和叶开废话,右手微微一动,长鞭甩出,直取叶开面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鞭子竟只在叶开头顶卷过,打掉镂花窗格的木条,稀里哗啦一阵。

        西门春面上带怒,没料到一鞭下去打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右手仍甩着兵器,左手在尾端拉过,不知是如何发力,三丈长鞭在小小的房间里急转三圈,势要套中叶开的脖子。眼看就要得逞,西门春的眼中放光,大喝一声收手拽住蛇鞭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鞭打在酒坛上,瓷器砰然脆裂,酒水四溢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鞭落在叶开躺过的床沿,木板应声而塌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