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开把自己的阳春面推到那人的眼前,扬起一个十分温和的微笑,仿若他们方才没有在谈论生杀之事:“我已知道你不喜欢吃羊腰肉,但是这碗面你肯定愿意试一试。萧老板的人不在,但他的楼还在,厨子的手艺也不曾退步。我是一个对吃很讲究的人,所以闻到这碗面的香味,就明白它绝对不差。”
那人的笑和叶开的相比,显得很僵硬。他接过了面,手捏着筷子却没动:“你是不是以为遣人假扮路小佳,又让所有人以为她买通路小佳的是白依伶?”
叶开只是笑了笑:“我们可以等你吃完这碗面再谈。”
他却自顾自地说下去:“那不是你们看到的万马堂堂主,也就是白依伶。”
傅红雪忽然道:“马芳铃和白依伶是不是容貌极为相像?”
那人呵呵两声:“如果不是双生子,这世界上真有长相相同的人吗?傅红雪,你自诩天下没有易容术能逃过你的眼睛……”
傅红雪打断他的话:“你不用说,我已明白。”
若面具永恒的嵌在脸上,那或许就不再只是面具。
他们全都感到一阵悚然。马芳铃为了夺回万马堂的位置,竟愿意将白依伶样貌的面具缝在自己脸上。若要缝得无人能辨别,就一定要找到那个人,他们心里也有了答案,那就是萧别离的妹妹“无骨蛇”西门春。
萧别离曾经假扮做杜婆婆和西门春,但他的确是借用了妹妹的名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