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开叹了口气,他放下筷子:“我有一个很讨厌的习惯,就是喜欢盯着人看。时间长了,就算我是傻子也能记住一些东西。我给萧别离点羊腰肉,是因为他最爱吃。当人吃到满意的食物时,脸上的表情与平时肯定有所不同。而你闻到羊腰肉的气味,却皱了皱眉头。这是一个很细微的动作,但绝逃不过我的眼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小佳吃花生的动作没有停顿,傅红雪的刀已经紧紧握在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竟不显出分毫慌乱:“但是所有人都认为我是萧别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红雪的目光从那碗快凉掉的羊腰肉移到萧别离的手上:“那是因为还没有人见过你出手,如果他们知道你用的不是针,腿也根本不是十几年前被砍断的,你绝无可能坐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的脸色终于难看起来,他摊开自己的手,翻来覆去仔细瞧着,问道:“原来你一开始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红雪平静地道:“一个人易容术再厉害,很多东西还是无法改变的。就像真的永远不假,假的永远不真,死去的人不能复生,活着的人也不会平白无故死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为何不点破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有人是来吃早餐的,而不是来砸场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和你有什么关系?实际上,有人连早餐都还没吃几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红雪冷冷地道:“如果他再多吃几口,就不能在这里和你说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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