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弦主淡淡柔声:“俏如来,宵暗一直饱受当年契约之苦……看起来还是有什么错失了。”俏如来对之前的事所知甚少,包括除契一事,胜弦主一边挑要紧的告诉他,一边让双嬛陪烛微微一起回去。
烛微微很失望,胜弦主一时半会儿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,双嬛站在营帐里,等着和烛微微一起去宗山。
小孩子的态度都在脸上,胜弦主又道:“俏如来……”俏如来微微颔首,道:“我也一起去。”
烛微微不满道:“你去了又能如何?”
俏如来心平气和,丝毫不为他的态度生气:“等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烛微微独自骑着鹫鸟,而双嬛跟俏如来同乘,借着胜弦主送来一些资料的名义。烛微微性格急切,发泄不满一般飞得很快,俏如来在侍女身边,隐约感到了一丝违和——双嬛望着风中的鹫鸟上王子唯一的血脉,眼中的情绪却是寒冷的。
那是一缕小心翼翼收起来的憎恨。
俏如来暗暗记住在心,到了宗山,烛微微死马当成活马医请他们进去,宵暗睡得人事不知,面色柔和,双嬛留在屋子里照顾他,俏如来四下看过周围布置的种种,排除隐忧,才回去房中。
烛微微坐在床边,担心不已,他一回头就看见了俏如来。
“你不会是想留在这里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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