宵暗色变,却被他含住嘴唇趁机侵入,北冥封宇见他如此抗拒,就知道猜对了——痛不欲生容易,而欢喜,自然是落在别人那里。
“你与本王,只有此夜之欢,这一夜后,无人会知晓。”北冥封宇说得温柔,宵暗忽然笑了,身体柔软下来,抬起上半身,与他续上那个吻:“说得对,黄粱一梦,只是我该从何说起。”
北冥封宇苦笑,他还没有在床笫之间如此这般,其实并不游刃有余,如今宵暗陷入思绪之中,眼底一点余光,如同月落水面的波光,粼粼,闪动不同的涟漪光彩。
“从他长的如何说起。”
北冥封宇缓慢亲吻下去,却没有让宵暗有太多感觉,宵暗陷入了沉思之中,双腿顺从的分开。
“他长得……很好看,”宵暗吸了口气,十分快活,十分温柔的语气:“我第一次见他是在阳光下……他靠在桌上睡着了……”
虽然是人族。
罕见的人族。
他记得俏如来问过他,是因为人族,他才特意青目如此,刮目相待?
不是的,不是的,因为那个人族是俏如来,因为俏如来是俏如来。一个满腹心事,忧郁沉静,又格外强大坚韧的灵魂,无论堕入何处,都会闪闪发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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