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他们总要来这里捣乱。”烛微微坐在炉子旁边,还是很委屈,外面他家屋子塌了又塌,太可恨了。
水翻滚着,宵暗喝了口酒,舒展眉头:“是啊,为什么。”
当爹的说的毫无诚意,还有点好笑,烛微微听出来了。
栗子煮了一会儿,宵暗下筷子去捞,烛微微也学着下筷子去捞,捞出来两三颗就很费劲,剪刀剪开来一个口子,冒出热气,忍着烫手的烛微微撕开栗子外面的硬壳,里面还有一层厚厚的毛,吃栗子真麻烦。
宵暗拆得快,咬了半颗,熟了,剩下半颗扔给对面的碗里:“吃吧,我来剥。”
“哦。”烛微微也饿了。
他吃下两个栗子,宵暗剥了小半碗,捞出剩下的栗子,开始煮水喝。
其实烛微微看了很多人都是喝冷水,但他爹坚决不干,水里咕咚咕咚的翻滚了一阵子,烛微微喝了两碗热水,缓一缓吃栗子的干渴。
“吃饱了?”
宵暗问了问,烛微微点点头,有点兴奋,有点期待,他爹灭了炉子,把炉子和锅都移开,空出一大片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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