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屋搭得破败,平时烛微微不住在茅屋里面,他往茅屋里转了一圈,看看简陋的一塌糊涂的屋子,冷冷清清,当然没人在。他一溜烟,拎着酒坛和麦芽糖,转身跑到了靠山脚下的山洞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山洞曲曲绕绕,深处挂了一盏风灯,走到里面,挂了一道帘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烛微微放下酒坛,帘子后面,一张石床上,人影勾勒的昏暗,他搓搓手,搓的发热,又搓热了脸,脱掉了外面的衣服,鞋袜,跑到石床旁边,爬了上去,贴着人影躺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烛微微舒了口气,又贴过去一点,眨着眼睛,没一会儿,他又小心的调整了一下姿势,蜷缩在床上。身边的男人还没醒过来,只是拉扯了一下,被子分了一点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烛微微扯过被子,尽量缩进去,靠得更紧密一些,这一下,一声有气无力的咳嗽,宵暗翻身侧躺,分了大半被子,把他裹进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烛微微小声道:“爹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惺忪的一声,宵暗睁开一只眼,看了看他:“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烛微微摇了摇头,心里暖洋洋的:“九姨给了我一坛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”宵暗低声说:“再睡一会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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