宵暗走到书房里,抱起烛微微,八岁了,还挺沉,他左手抱着有点费劲了。
下一瞬,黄昏灾厄解开来,又是一阵子寒风吹来吹去。
“夕无沉!”
外面有人叫门,宵暗把烛微微放下来,这孩子睡得迷迷糊糊,又顺手过了一件衣衫。
阿九又在外面崩溃的大喊:“夕无沉,你出来!”
宵暗穿过山洞弯弯绕绕出去,阿九瞪着眼睛,一点没有花楼红牌的风姿优雅,他解开了结界摸了摸鼻子:“睡过头了,别生气了吧。”
“睡过头——”阿九听这话更生气:“草,微微呢,他吃东西了没。”
“微微也睡过头了。”
虽然这话是真的,阿九半点不信,示意他把袋子拖进去。袋子是大布袋子,宵暗一看就知道里面是魔世的黍实——最基本的稻米,人族也吃这个,产粮足不挑地方能饱腹,他哼哧哼哧费力气拖进去,阿九斜着眼睛看他,鄙夷了一会儿。
“十苑老板想叫你回去弹琵琶,”阿九坐在唯一一张小木凳上:“你可别说你不去。十苑老板给你开了大价钱,八十个蓝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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