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昌看他这幅爽得癫狂的样子,生怕他不小心走火把姜烈崩了,提醒道:“阿乐,小心点啊。”同时心中暗忖,操男人的嘴而已,有那么爽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咕……唔嗯……”姜烈被他一番猛操,好几次龟头都撞到喉咙。阿乐粗壮的鸡巴把他嘴巴撑成个圆形,咽不下的口水从嘴角流出,顺着他线条刚毅的下颚流到起伏的喉结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烈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遇到这种事,鼻尖一次次撞到阿乐胯下,被他的耻毛搔刮着,姜烈帅气的脸上一阵涨红,不仅是因为呼吸艰难,还有怒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几乎想就这么一口咬下去,但脑袋上冰凉凉的触觉扯住了他最后一丝理智,他只能这么狼狈地给阿乐口交着,他需要一个机会……只要一个机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阿乐又顶了十多下,像跑了一公里似的大口喘气,拔出已经湿漉漉的紫红粗屌时,还有一丝淫水连接着姜烈的嘴巴,姜烈嘴唇被磨得通红,下巴已经完全被混合的液体弄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!咳……”姜烈咳嗽着,球衣前襟已经被阿乐鸡巴的淫水跟自己的口水洇成了深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,老子差点就这么射了。”阿乐撑着膝盖,鸡巴一跳一跳的,龟头胀大了一圈,“不行,第一发得射到这小子屁股里,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烈还没缓过来,就感觉屁股一凉,阿乐已经连着内裤球裤一起,脱到了大腿中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死变态!”姜烈登时挣扎起来,“放开老子!!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姜烈双手被铐着难以发力,阿乐硬挨了几脚,还是连带着球裤内裤把他给扒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工厂中,姜烈就这么被铐在水管边,上身还穿着球衣,下身则露出两双小麦色,肌肉结实,线条修长有力的腿,穿着球鞋的脚被阿乐握着脚踝分开,大方地展露出男人胯部最私密的地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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