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浑身狼狈的姜烈仍然被铐在水管旁,手腕被勒出红痕,上身球衣已经快看不出原本的样子,湿漉漉的,沾满了各种液体,嘴唇也有些肿了,嘴边和下巴上全是精液拍打出的白沫。

        更惨的是下身,两条矫健有力的长腿无力地瘫软着,肌肉还在偶尔抽动,麦色的皮肤上被手掌抓出几道红痕。粗大的鸡巴溢出一点没射干净的雄精,屁股中间的菊穴已经被干得红肿,不知道被内射了多少次,褶皱勉强闭合成手指粗细的穴口,咕噜咕噜地往外流淌着浓稠的精浆。

        刀哥没有睡,前半夜是他负责守夜,此刻正坐在一个远离姜烈的位置,抽着烟,浓郁的烟雾滚滚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烈半睁着眼睛,看着自己一身淫乱的痕迹,屁眼还在传来阵阵热意,好像他们的鸡巴还停在里面一般,身体被玩得那么惨,但他内心却燃着从来没灭的火,那明亮的眼神,完全不该出现在刚刚被轮奸过的少年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刀哥抽完一根烟,松了松自己的裤带,好似有了尿意,起身打算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经过姜烈身边时,他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块头是三人中最大的,此刻往那一站,遮住了灯泡的光亮,投下一片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烈抬起头,和他冷冰冰的眼睛对视,无畏地扯了下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觉得这一身男人精液,腿都被干得合不拢的少年脸上还能露出那样桀骜的表情很不可思议,刀哥停住了脚步,穿着皮靴的脚踩上了姜烈的阴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骚货。”刀哥嫌恶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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